摘要:福利制度下富人和穷人均受损——前者被迫为福利买单,后者因福利而消磨意志;受益的唯有官僚。
好奇害死猫,福利害死人。此话怎讲?先来看萨苏的博文《二十三万百岁老人在日本游荡》。萨苏介绍,根据2010年8月日本法务省进行的人口调查,日本120岁以上的老人77118人,150岁以上的足有884人。问题是,这数万名“人瑞”,只“活”在户籍本上,现实中你是找不到的。
有没有开玩笑!还真没有。原来日本的制度太优越了,老人有很多福利,老人逝世后,子女为了继续享受,便瞒天过海。而负责发放福利的部门也懒得去查实,因为需要福利的人越多,越能证明该部门的价值,“减员增效”时被裁撤的可能就越小。国际笑话,于此生焉。
不止日本,美国也遭遇了典型的“福利病”。例如,由于政府给予未婚妈妈不菲的补贴,导致高达68%的黑人妇女未婚生育,白人妇女的比例则为23%。福利的初衷是照顾“弱势群体”,结果越照顾弱势群体越庞大。这真是一种讽刺。
或许有人会说,日美的经济远比我们发达,它们面临的问题对我们没有借鉴价值。秦晖就持这种论调,他甚至认为,我们的福利比福利不那么高的美国还低,自由比自由不那么多的瑞典还少,因此“左手要福利,右手要自由”才是当务之急。乍一听,很有道理,细分析,完全是火星文。我们首先要搞清楚,什么叫福利?我们通过何种方式实现福利?
本文所说的福利,指“福利国家”而言。在市场上,我们的价值取决于为别人提供服务的能力,能力越高收入越高。如果所得超出了自身能力,多出的那部分即为“福利”。显然,福利不是我们挣来的,即不是从市场上来的,那只能是从别人那儿“转移”来的。对,福利实为“转移支付”,是把一部分人的钱转移到另一部分人的口袋里。
换作你,乐意把自己的钱“转移”给别人吗?肯定不乐意。可如果站在你面前的是政府,你能反抗吗?当然,政府不会明目张胆地把手伸进你的口袋,他们只是明目张胆地在钱进入你口袋前就没收了——对了,靠的是税收。所以,税收是一种掠夺,福利说穿了,就来自于政府的“掠夺收入”,是政府抢一部分人的钱给了另一部分。因此福利的增长必然伴随政府权力的扩张,个人自由遭侵犯,市场遭扭曲。
于是问题产生了:既然连日本、美国这样完善的市场机制,都能被政府的福利政策扭曲得七荤八素,何况本已“官气”十足的中国经济呢?
或许又有人说,扭曲一点没关系,至少“弱势群体”的境遇得到了改善,即便不从人道主义角度考虑,也有利于社会稳定。好的,那我们不妨看看,究竟是什么阻碍了“弱势群体”改善境遇?或者换一个角度问:究竟谁能改善他们的境遇?
三十二年改革的实践证明,什么时候“民进国退”,自由有空间生长,什么时候民众的境遇就得到改善;什么时候“国进民退”,挤压自由,什么时候民众的境遇就恶化。民营企业有着远高于国企的效率,有着远高于国企的嗅觉,国家权力退出后留下的荒原,立刻被它们打造成乐园。“中国奇迹”(假设真有的话)功在民企。反之,正是依然无处不在的权力,损害了效率,让我们改善境遇的努力大打折扣。
因此,拆除行政壁垒,使民企进入石油、电力、铁路等领域才是正道。那样,民企会更有效率地配置资源,提供更多的就业岗位,从而普遍改善人们的境遇。但如果纵容政府为一己私利,掠夺民企的钱,“转移”给所谓“弱势群体”,就是迫使民企填补由国家权力捅出的社会问题,这必然会增加其负担,削弱其竞争力,减缓其发展速度,从而拖累我们改善自身境遇的努力。
问题还在于,真搞了福利,也不等于“弱势群体”的境遇果真得到了改善。上海的最低工资标准为1120元,虽保障了底层职工的利益,却迫使企业不能提供低于该工资标准的岗位,从而减少了招聘人数。于是,原来可以拿800元工资的人,只好呆在家吃低保。上海的低保标准为450元,一来二去他损失了350元。若按照秦晖式逻辑,也提高他的福利,每月给800元,就意味着正在拿最低工资的人,辛辛苦苦一个月,真实价值才320元!很多人会宁愿选择吃低保,把时间用于“休闲”。长此以往,他们对福利(即政府)产生依赖,渐渐消沉,直至彻底丧失个人奋斗的激情和改善境遇的渴望。
可见,福利制度下富人和穷人均受损——前者被迫为福利买单,后者因福利而消磨意志;受益的唯有官僚。前面说过,税收是一种掠夺,掠夺不是交易,无所谓成本,但有代价,如被掠夺者的反抗等。而官僚通过福利政策,把抢来的钱取出一部分“转移支付”给“弱势群体”,以收买其支持,然后顺理成章地将剩下的大部分钱中饱私囊——这才是典型的分赃。另一方面,由于福利是官僚给的,民众对他们的依附性就会加强。
在此处,福利的实质是“花钱买稳定”。这并不新鲜,勃列日涅夫时代就干过了,整个过程中,国家权力扩张了,官僚对社会的控制力也加强了,他们占尽风流却毫发不伤。最后,干出了一个苏联崩溃的高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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